很轻的一个动作,但却被简意所捕捉。

        她轻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靳砚琛笑了下,“这车很久没开了,我都忘记这里还有一张唱片。”

        心绪在这场静悄悄的夜里都好像敞开了,靳砚琛倒不刻意隐瞒过去,坦然自若和她说,“这首歌是我母亲唱的。”

        “她是中央戏剧歌舞团的,那年来香港唱歌,遇见了我父亲。”

        简意情不自禁问:“后来呢?”

        “然后就在香港落叶生根,结婚生子,像每一个沉入爱情里的人一样无可自拔。后来家里接了电视,她在财经栏目的报道上看见她日思夜想的爱人,也看见了站在我父亲身边的女人。”

        靳砚琛低头摸了一根烟,下完雨的盛夏多了点烦闷的气候,他推开车门站在外面点上烟,侧身对着她。

        “女人听到男人说我爱你的时候就会发疯,失去所有的理智和冷静。”

        简意把头伸出窗外,她问,“那倘若女人对男人说呢?”

        靳砚琛扬了扬眉:“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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