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季初樱突地跃起,胡乱抓了袍子披在自个儿身上,也把他的衣衫扔给他“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宫里的轿子该来了吧?你、你也快穿好衣服呀!”

        她着急地扣着扣子,却由于紧张而手忙脚乱,没一颗扣得对的。

        萧扬定定地看她,怒意微起,他们两个都“这样”了,她还惦记着宫里来的轿子?

        “这就是你的居心?”他讽刺她。

        “什么居心?”她愕然。

        “趁着我喝醉酒,故意勾引我,榨乾我的精力,让我待会儿无法跟皇上赏赐的人行房?”

        “你在说什么鬼话!”季初樱愣怔好一会儿,破口大骂“搞清楚,是你藉酒装疯强要我的!不是我勾引你!”

        “是吗?”他微微一笑“那你干么这样惦记宫里来的轿子?”

        “我”她当然是怕他因为跟自己欢爱而违逆了君意,招来杀身之惹呀!但由于气愤话一出口全都变了。

        “对,你猜的全对,我就是想陷害你,我勾引你,脱光你的衣服,就是要让宫里的美人撞见你光溜溜欺负我的模样,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大yin魔!我要让尧皇知道,你故意跟他作对,无视他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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