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苦,疼痛,紧缩的臀部肌肉开始颤动。苏南的腰腹不断挺起,又重重落下,外力施加的疼痛并没有点燃快感的引线,只是让苏南无限接近于清醒。
苏南手指颤抖,她想念机械运动的硅胶玩具,想念阿桑的长舌,想念柔软的秋谷,想念在自己身底沉浮的每一具肉体,她甚至想念离去的父母。臀部的疼痛告诉苏南,她什么也没有,没有人,没有玩具,也没有快乐。
苏南的手指不停,她在绝望中期许,失控的脑海在不断谄媚地告诉她渴求被窥伺的快乐,臆想,无限放大。
苏南看见秋谷的灵魂就站在她的身边,她是如此的高傲,看苏南在地板上卑微沉沦,淡漠的眼神直直扎进苏南心中。
脖颈用力,头颅探出,苏南渴求秋谷,渴求到喉咙干渴,手指抖动。她往前凑,却被裹挟无法行动半步,于是她开始往前蹭,皮肤擦过锐利的地板,留下红痕,赋予疼痛,指尖最后一次碾磨在滑腻的小山丘,烟花炸开,万物停止,苏南缩成一团,疯狂抖动,碎成千千万万片。
沉闷的空罐子,终于破裂,开始直视人的模样。自远方来的光透过缝隙,照进苏南的脑海。过往的所有对话,全部砸进苏南的脑中:
“你好,秋谷”、“太阳下山了”、“宝宝,乖乖,好乖”、“腿开一点儿,再开一点儿”、“宝宝,乖,屁屁也给我好不好”、“姐姐,我喜欢你”、“姐姐,你好漂亮”、“姐姐你好香”、“姐姐好乖,姐姐是我一个人的”、“姐姐的铃儿响叮当”······
露骨、直白的话通通装进苏南的脑瓜,鬼道上的清心铃响了一遭,苏南眼里盈满泪水,那荒唐又热情的过往,悲伤又难过的结局,都因为苏南一个人。
苏南想阿桑了,抓心挠肝地想,掏心掏肺地想,但木楼空荡荡,人间苍惶惶。
月光升起,木楼不知何时不再下雨,乌云见不到秋谷,从此便厌弃了这荒凉地界,只剩下了白白的月光。
苏南站在秋谷的房间,站在铜镜对面,脸面浮肿,赤身裸体。
她死死盯着镜子里的丑陋女人,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她恨,镜子里的丑陋怪物是杀死秋谷的凶手,她迫切地想要报仇,却始终抬不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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