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和若水还在外头,因此玢小七把若水拉到一旁的小亭子里,他皱起眉,示意若水说下去。

        「夫人要冬羯生不如Si……」若水老实说整个经过。

        「竟然要自己的儿子生不如Si?」玢小七冷笑,似乎很不屑邱胧月的所作所为。「邱胧月莫非是疯了?」

        「事实上,冬羯越是痛苦,Si气就越锐减。」若水也曾认为邱胧月是不是疯了,竟会那样对付自己儿子,但实际上,那却是替罗冬羯续命的最佳办法。虎毒毕竟不食子,邱胧月作的任何事,绝对不是要加害孩子的。

        「竟然有这种事……」玢小七心里满是讶异。「难道罗冬羯注定要活在痛苦里?」那要如何消受呢?罗冬羯心思敏感,痛苦的日子只会加快他渴求Si亡才对。

        「可是转念想想,或许可以苦尽甘来。」若水并不是不认同玢小七,但是他觉得还有一个可能X。她道:「夫人为什麽消去冬羯对李拓言的记忆後,又要他和李拓言相遇?」这不是更加矛盾吗?

        「你的意思……邱胧月想要改变命格?」玢小七推论。

        「然也。一直以来,夫人与冬盈姐都为此而C劳。」若水把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真相竟是如此……」玢小七双眼Si寂,许是无法接受事实。「可是……让冬羯毫无痛苦的走,不好吗?」既然为了活命就要受到许多折磨,那为什麽不痛痛快快的选择一Si?

        「有时候,Si是一种解脱,但对尚还在世的亲人而言,那却是一种痛苦的延续。」若水垂下眼帘,他因为家乡的瘟灾而父母双亡,虽然苟活了下来却也成了孤儿。「独自活在世间,是很疼的一件事。」抚着x口,那种生离Si别的痛,她怎会不懂呢?

        知道若水说的有理,玢小七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我们总说Si是一种解脱,可实际上,丧失亲人的痛却很难抚平。」Si亡是一回事,思念却也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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