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玢小七回到南厢房,若水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打理好,就连醒酒汤也放在一边,可是却不见人影。「这丫头,定是偷懒去了。」玢小七坐在木桶里泡着热水,手上端着解酒汤啜饮着。反正没有若水在耳边疲惫轰炸,他也乐得轻松。

        热水泡了大概十分钟,水开始逐渐失去原先的温度後,玢小七便起身,换上乾净的衣服。

        梳妆台上放了几朵鲜花,大概是若水摘的,似乎是想藉此暗示玢小七,她喜欢香气,而不是酒臭味儿。

        玢小七坐在铜镜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好生厌恶。就是这样的长相,自己才会有现在的命运,当初被卖到凤川阁,谈的条件是让他打杂直到老Si,可是刘贺兰偏偏看中了他的皮相,以兄长的X命要胁,b他走上了卖身的不归路。

        说来讽刺,在他成为凤川阁最红的男妓後,他那没有用的兄长竟因为欠太多赌债而被债主活活打Si。

        连可以回去的家都没有了,刘贺兰也不想让玢小七这能赚钱的男妓离开凤川阁,久了,他便成了现在的堕落样。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慕容黑,想着定是能托付终生的良人,谁知道终究是错付了。越想越悲哀,玢小七的心情愈来愈苦闷。他想恨,却不知道该恨的是他自己还是卖掉他的兄长;他想怨,却不知道要怨自己的蠢还是慕容黑的心狠。

        到头来,自己也不过是做了场太美的梦。

        「功名富贵胜一切,在我眼中如粪土。男儿总贪美人香,可怜无人知晓名姝悲。」唱着不知名的曲子,玢小七拿起鲜花,一朵一朵的装饰到自己的头上。

        花儿娇、花儿YAn,花儿更显人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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