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时间,我们可以给你,但是最起码,不要让人担心。」若水拍了拍玢小七的肩膀。「这世上,有谁不曾悲伤难过或者绝望呢?你只要这麽一想,就会好一点了。」这世上一定有人b你还要不如意,你不会是最惨最悲哀的,这麽一想,难道还不能放过自己吗?把自己当成最卑微最可怜的人看待,不也十分令人鄙弃吗?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玢小七笑了笑,他知道不只是若水,罗冬盈和王凤也同样的担心自己,他的确不该这麽消极。

        伤心可以,可若是长时间的话,那就是在伤害Ai自己的人了。

        一个悲伤的人通常很难马上振作,可是玢小七可以──他知道他可以。

        若水抚着玢小七的右手,她有些责怪的语气:「还疼吗?」要不是刚刚在玢小七抬起手拿东西时瞧见,若水还真没发现他右手手腕处有一道已经淡去不少的疤痕。

        那疤痕不像普通的伤痕,b较像是人为的……有那麽一瞬间若水差点破口大骂,她想骂玢小七为何不Ai惜自己,可是在话语冒出之前她恢复了理智。

        这疤淡了许多,可以看出已经有段时间了,况且小七也承诺过不寻Si,起码在这一年内,他是不会有轻声的念头的。「这是在我和你认识前割的?」若水也不避讳问玢小七这些问题,她直接了当的个X倒让玢小七松了口气。

        「是我坠崖醒来後的第一晚,趁着冬盈小睡时割的。」

        「冬盈姐岂不被你吓到六神无主?」知道玢小七不想因为这个疤痕被关心被责骂,她就像是在讨论一块胎记般,轻快的语气让玢小七原先紧绷的神经松懈不少。

        「吓都快吓Si了,她边哭边帮我止血,还一边责怪自己没要王凤早点买下凤川阁……我不怪她的,我从来没怨过他们。」这句话玢小七倒是说的真诚,他的确没有怨过王凤和罗冬盈,他把他俩当成兄弟姊妹,手足之间,哪还会因为这点事情就有嫌隙呢?「看冬盈哭的一蹋糊涂,我也被吓到了。」原来自己的X命还被人重视着。

        「那……这种蠢事,还做不做?」若水轻触那淡粉sE的疤痕,她似笑非笑,也不知心里在想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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