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绯?
声音微弱地盘旋一阵便消失。
凌晨三点,19层的走廊空空荡荡,并没人来。
周时自己都觉得这行径可笑,怎会想象她出现在家门口,微末声响只是他多心。
关门前却又多望几眼,分钟前燃起的那点念头便彻底消失。
说好退出彼此的生活,她离开的时候并没回头。
房门紧闭上,只剩寂寞夜晚。
电视上亮着网球b赛的转播,陈钦同正等着出场。
客厅里零散摞着收拾出的物品,周时用一只手整理,将要带走的放进行李箱。
翻来拣去,一只24寸的箱子,竟能概括他在S市的这八年。
八年,有近三千天,倒回到最初,他像个逃犯将自己流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