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上辈子林魏宁时常喜欢逼迫余则安在林清远的房内承欢,他听到林魏宁的凌辱糟蹋之言,才知道余则安其实是少见的双儿,注定不能参加科举的。
上辈子余则安嫁给他五年,被林魏宁以他作为威胁,强迫奸淫了五年,他为人夫君却无力保护,一生有愧!
上辈子余则安兴许是以为林清远听不见他说话,在床边每日对着他宛如尸体的病躯说话。五年的侍疾和少年那赤诚的钦慕,早已让他对少年心动。
然而上辈子的余则安却死在他的床边。
余则安怀上了林魏宁的孩子,他清傲刚烈,再也无法忍受对他来说肮脏耻辱的生活,于是跪在他的床边磕了九个响头,尽了最后的夫妻恩情,一杯毒酒,带着腹中的孩子慷慨赴死,结束了他绚烂却又跌宕起伏的一生。
只是……
林清远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人生前三十年没有过通房妾室,亦没有过儿女私情,如今铁树开花,早在余则安五年的日夜陪伴中,对他的小少年倾心。
只是直到上辈子余则安身死,对他都是学子对于当代大儒的钦慕。少年嫁进林府并非他自己的意愿,林清远虽然想要将少年留在他身边,却不舍得逼少年,所以他打算还是和余则安好好谈谈,看他是希望恢复自由身,还是暂时活在林府的庇护下。
总而言之,自己既然醒过来了,无论少年如何抉择,他都会护他一时无忧。
正在林丞相纠结万分时,书房传来了徐徐的敲门声,敲门声不疾不徐,如同敲门的人一般,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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