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安使劲乱蹬,绝望感一点一点淹没他,七个兄长此时还在理智与情欲中挣扎,看见被绑住的人是余则安,全都不约而同地往离他较远的角落处躲去,生怕失去理智的他们真的会对有血缘的弟弟一逞兽欲!
暗卫将余则安的大腿掰开后,分别将两条腿的大腿与小腿折叠,然后用绳索绑起来,余则安不得不呈现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暗卫就出去了,紧紧关上了木门!整个昏暗的柴房内,仅有窗户透进来些许的光亮!
其中一个堂兄猛地扑过去木门,使劲想要打开,然而虽是木门,却非常坚固,纹丝不动!
媚药让余则安的花穴不断流出淫水,他恨不得当场自刎,一想到如今这般不知羞耻地在兄长们面前发情,他就羞愤欲死!
余家的七个儿郎倒也有几分骨气,知道此时不是叙旧的好时机,大家都分别躲在角落里,避开视线,保留着小弟最后的体面。
然而这媚药的作用极强,余则安已经不由自主地轻轻呻吟喘息出声,这样的媚叫对于七个血气方刚的儿郎来说无异于催化剂,只见余则安的亲哥哥余则为一狠心,将自己的头往墙壁一撞,脑门瞬间留下鲜血,让他保持了短暂的理智。
余则为喘着粗气,踉踉跄跄爬过来,避开看向余则安的赤裸身子,颤抖着手想要给余则安解柱子上的绳索,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小安别怕,小安别怕,哥哥在这里……”
房间里男人的粗喘声此起彼伏,余则安咬紧唇,只见唇瓣鲜红的血蜿蜒流下。
这时,大堂兄也学着余则为的模样,狠狠往那墙壁猛撞几下,额头的鲜血留下来,让他有了几分力气和清醒,他解开外袍,踉跄走过去将外袍披在余则安赤裸的身子上,然后走向唯一的窗户,用拳头猛砸那窗户,不一会儿手背就被划出鲜血淋漓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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