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宁知道今日不下血本是达不到目的了,他一咬牙,心一狠,便伸手去解男人的腰封。
“你做什么?!”男人猛地抓住元宁作乱的手,睁开眼盯着他,眼里早已赤红,汹涌的兽欲呼之欲出!
“哥哥……宁儿的骚穴本来就是属于哥哥的……哥哥不如今日享用一下吧……下面干净得很……还没有男人用过呢……那骚逼想含哥哥的大鸡巴……”美人本性骚浪,如今被自己的言语和行为,也挑逗得情动,下穴竟然疯狂瘙痒,只想要男人的大肉棒狠狠干进来!
帝王眸中一痛,他对元宁的感情很复杂,不止有男人的欲,也有对弟弟的爱护与怜惜,作为兄长,他怒其不争,恨他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这般自轻自贱,做出勾引同胞兄长的浪荡行径来!
可作为男人,他又嫉妒得发狂,恨元宁为了另一个男人如此作态!爱之深,则恨之切,元宁这样恨林清远,不正说明林清远在元宁心中的执念和分量吗?
元宁看着帝王盯着他的眼神,他看见兄长眼眸中的哀痛和失望,挣扎与疼惜,忽然生出几分慌张,从小到大无论他如何任性,哥哥都会护着他,可是为什么如今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难道哥哥不喜欢他了吗?
“元玦!你要不要肏我?!你不肏我,我就去找恭王叔,他虽然不在朝政多年,但势力深厚,此刻帮我弄死一个人还是可以的!我去让他肏我,让他干进我的肉逼,我的子宫里被他灌满精液,成为他的精液肉壶!”
帝王双眸发红得可怕,他猛地将元宁帝姬抱起,往房里那大床一扔,失去理智的男人被多年的欲念和情感淹没,他三两下就脱了衣服,只见那性器巨大粗长得可怕,如同一根抬头的巨蟒,上面布满青筋,那龟头怒张得可怕!
元宁先是因为得逞而得意地笑了笑,然而看见自己的兄长不复往日看向他时充满怜爱与宠溺宽容的模样,而是如同一个要将他疯狂侵占的男人,一个要将他标记成自己领地的猛兽,他忽然感觉有一瞬慌张,好似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只见男人猛地掰开美人雪白的大腿,看着那淫水直流的骚逼,肥嫩的骚逼如同害羞的蚌肉,粉嫩可口,他低吼着说:“骚货!你不是想要用身体换取报复林清远的机会吗?我满足你!竟还敢去打恭王叔的主意!”
“不要……”元宁终于慌了,只见从小到大从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的兄长,此时如同暴怒的狮子,看向他的眼眸里,含着疯狂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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