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余则安坐在房间想了半日,等到林清远回家的时候,腹中早已打好了完美的腹稿。

        他对林清远说,自己早有心悦之人,嫁进林府乃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林清远已然病愈,便请求成全他与心悦之人的一段姻缘。

        为了瞒过林清远,余则安早便细细想好了说辞,将那凭空捏造之人讲得栩栩如生,将他对那人的一片痴情讲得细致入微。

        本来余则安倒也不知人世情事,但这些日子以来,早就暗暗对林清远生出了爱慕之心,早已不复当初单纯的钦慕与崇拜了,他想着自己对林清远无望的爱慕,竟然将他与那凭空捏造之人的感情讲得动人泪下,仿佛真的这般经历过。

        本来余则安以为,自己对林清远来说,不过是一个泄欲泄怒的玩意,毕竟这些天的欢爱纵欲,怎么看都不像是对待正室夫人的架势,所以应该很快就会得到准允,然后和离。

        然而没想到,林清远听他每讲一句,那双眼就赤红一分,眼里透露着他从来没见过的深沉暗色!

        在紧接着,他就被林清远抓着绑在这柱子上了。

        “大人……则安罪该万死……竟然生出这般淫荡放浪的孽情……则安再也不敢了……求大人放则安下来吧……”余则安颤抖着说,如今这幅模样实在是太耻辱了,他读了十余年圣贤书,这般对待,简直是在他的骨头里扎针!

        余则安只以为林清远必然是不悦自己的男妻,竟然还在闺中便于他人暗生情愫,气恼他的放浪行径,故而连忙认错,后悔不迭,他想着早知林清远这般生气,倒不如直接退居妾位,在林府安度余生,能偶尔远远地看着林清远便也知足了。

        只见脸色暗沉的男人低头看着少年敞开的滑腻淫浪肉逼,伸手猛地插入两根手指!

        “啊啊啊啊……不要……”余则安颤抖着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