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被宋溟日日玩弄,本就淫贱的身子早就烂熟透了,即便是内裤着,都要流骚水,只好贴张卫生巾,宋溟说他再骚下去,只怕以后得穿着纸尿裤出门才能兜住流出来的骚水。想到这里,祁言觉得骚贱的花穴又痒了起来,媚红的肉紧紧吸着硕大的珍珠,像是要把这本就光滑的珍珠磨出洞来才罢休。

        祁言恨恨地抽打了一下自己的骚穴,那珍珠被他打得狠狠卡进阴唇里,磨着阴蒂,他不由得媚叫出声:“啊~”

        反应过来后,他又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如小鹿般的眼眸含着泪,眼眶都红透了。

        祁言有些自厌地想,也不怪宋溟总骂他是烂婊子骚货烂逼,他的身子本就这样淫贱,控制不了自己,本来他们的婚姻虽然无性,但总归是相敬如宾的,但自从宋溟看到他自慰,恐怕在他心里,自己早就是个万人能枕的骚货了,如今虽然有了性福的生活,但在宋溟心里,自己恐怕就是个卖逼的泄欲工具。

        也不全是,人家卖逼做的是生意买卖,而自己呢,都不用钱就能操。

        看了一眼时间,也来不及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收拾了一下,忍着花穴里汹涌的痒意和不断吐出来的骚水,开着车往宋溟公司赶去。

        到公司的时候,员工都去吃午饭了,祁言心虚地夹紧裤子,深怕别人看见他双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进了楼梯,迅速按了顶楼的数字,然后转过身,看着透明的电梯外的风景。

        这座大厦的电梯是建在楼外的,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但这种是单面玻璃,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叮——二十一楼到了。”祁言刚想转过身,又反应过来还没有到顶楼,故而没有转过来,只是感受到身后有个人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祁言等了一会儿,却不见电梯启动,有些疑惑地转身,然后他还没转过来,电梯里那人突然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祁言还没来得及挣扎,眼睛就被戴上了紧紧的眼罩,那人明显很高大,一下就将祁言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竟一下给他戴上了手铐,强有力的下腿卡住了他的腿,让他整个人动弹不得。

        “你是谁?你疯了吗?这是电梯,有监控的!”祁言挣扎不得,一种言喻的恐慌漫上心房。

        那人没有出声,只是似乎没想到祁言看着文雅,却是个烈的。他伸手就探进了祁言的裤子,一把摸到了他穿着的珍珠丁字裤,然后循着珠子,摸到了湿润柔软的花穴,摁着珠子,碾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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