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口中被带着一个口枷,合不上的嘴巴流出津液,发白的小脸上流着眼泪。而身下的木马显然被人施了法术,此刻不停地左右晃动,而且晃动力道极大,插入少年两穴的木棍毫不怜惜地蹂躏着少年的身体。
白嫩的大腿已经被磨破皮,沾着星星点点鲜红的血液,少年的阴穴和后穴也有不同程度的撕裂,鲜血顺着木马的斜度蜿蜒流下,一滴滴地汇聚在地上,已经形成一小洼血。
少年正是玉洱,他此刻拼命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他甚至不敢用体内微弱的灵力为自己的伤口疗伤,因为假如的灵力不足以支撑他维持人形,就会现出原形,而银雪狐的原形体态娇小,如若现出原形,他的下体会被直接整个撕裂的。
地牢门口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韵律有致,如同魔鬼带着节奏降临。
奄奄一息的少年抬眼一瞥,然后垂下眼帘,全当看不见。
“小玉儿,想求饶了吗?只要小玉儿求饶,我就放了你。”来人正是山既明,丧心病狂的他不服气那日父亲对他的压制,总想要讨回来。
玉洱全当听不见,这个魔族少主,连他名字都搞不清楚,还嘲笑他名字叫“玉儿”,很是土气。就这样一个魔头,竟然好意思说自己爱他,还诱唆他求魔尊成全他们。
他虽然对世事知之甚少,但是他知道他的魔尊大人,曾经在他裸露的背上,用手指一笔一划写下“玉洱”两个字,每一笔都是缠绵,每一划都是爱怜。
他知道他的魔尊大人不会让他骑在这木马上,看着他流血不止。
他知道他的魔尊大人会揉着他的狐狸耳朵,搂着他在毛茸茸的大床上睡觉,而不是把他扔在这黑黢黢的地方。
他不一定懂爱是什么,但起码明白不爱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