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珏愣住,这时他才敢看过去,只见那少年通体雪白,面容清雅,一双眼睛尤其美丽,清澈如濯濯溪水,整个人干净得像是清流世家里满身书卷气的贵公子,即便此时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也让人生怜惜之心,而非猥亵之心。
“我……”岑珏呆呆地。
安歌见他迟迟不肯发话,眼里的光慢慢黯淡,他颤抖着起身,缓缓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套上,整个人如同死寂般。
“等一下,你……会受到什么责罚?”岑珏问。
安歌闻言,抿了抿唇,说道:“被送过主家但又被完璧退回的人,要被送到最低等的窑子去。”
“那我要是留下你呢?”岑珏又问。
安歌沉默了一瞬,才回答:“春意教坊有规矩,如今安歌的卖身契还在教坊里,只有安歌被破处了,才证明客人对春意教坊满意,主家才会取安歌的卖身契。”
“那男子呢?我听闻春意教坊是有娈童的,女子与双儿有处子血可证,难道男子也有?”岑珏问。
安歌耳根有些泛红,但声音却似乎没什么波澜:“春意教坊的人一律都是要将伺候的主人的精液含在身体里,然后回到教坊后自行取出放置在瓷瓶了,才算是被破处成功。”
他看岑珏的态度软化,乘胜追击:“少爷如果不喜欢安歌,可以不用动,安歌伺候少爷射出来,好吗?”说完,那双如江南春意的眸子便含着哀求,看向岑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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