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殊,冤枉冤枉!我绝对没碰过那人!”岑郁举着手就要发誓。

        檀殊还是没什么表情,岑郁急忙说:“那老鸨可以为我作证,那清什么的,进来不过一盏茶不到的时间,我能做什么?我那日是鬼迷心窍,其实那时我早已被你迷住了,可又不信邪,才做了错事,后面我就策马飞奔去庄子找你了,你不记得了?”

        “是啊,在别人的床上发现别人都没我这么骚浪淫贱,任你亵玩践踏,所以又跑来找我了是不是?岑郁,对我的爱,你还需要通过跟别人比较来确定,而且还是青楼之人,在你心里我就这样下贱?跟那千人骑万人枕的娼妓一样?”檀殊声音颤抖,眼睛已经涌出了泪水。

        岑郁心疼得要命,又担心他气到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檀殊又开口说:“从娼妓的床上下来便来上我的床,难怪那晚你骂我烂婊子骚货,原来你心里真是这样想的。”美人落泪,楚楚可怜。

        只见岑郁八尺男儿,驰骋沙场的将军,此生只跪天地父母君王,这会儿却噗通一声跪在檀殊面前,搂着那怀孕的娇媚孕夫的腰,拼命认错:“好阿殊,全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气到自己身子,若是生气,打我骂我也就是了,如此落泪,岂不叫我心肝都疼了?若是实在气不过,要不你拿刀子捅我两刀算了,反正我皮糙肉厚的,我发誓此生再不敢做出有负你的事情,若是违言,天打雷劈,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你胡说什么呢!”檀殊听他说得心惊胆战的,赶紧打断他,吓得将岑郁枕在他腿上的头轻轻搂住。

        “阿殊,我不信你这么多天了,还不知道我是如何为你倾心,恨不得疼你爱你,过去的事情我做错了,你怎么罚都行,可千万别气自己。”岑郁抬头看着檀殊,动情说道。

        爱或许有千万种形态,但偏爱是很容易就能感受出来的,更何况岑郁是一个爱之则欲其生,恨之则欲其死的人,他对那进犯的敌人有多狠厉,对檀殊就有多呵护温柔,当真是百钢炼为绕指柔,将人如珠似玉地疼着爱着。

        檀殊当然知道岑郁有多喜欢他,其实这些过去的旧账,就是一根刺,发泄出来了,刺也就拔出来了,更何况,檀殊其实也有些心虚的,毕竟当初是他先勾引岑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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