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软了那骚逼,男人将肉屌抽了出来,又捅进了后面的菊穴骚洞,只见那本不是天生承欢的地方,仿佛极为熟稔男人的大屌,很快就被男人撑大,那小小的一个洞,竟硬生生被撑到如同发紧的箍口。

        而下面的那处骚穴,男人的肉屌抽走后,还长着口子,合也合不拢,敞着艳红的嫩肉,不断地喷水,白色的精液糊满了那个逼口!身下的马仿佛被背上的情事所感染,更加疯狂地奔驰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檀殊慌张地用身后的骚洞去夹男人的肉棒,生怕被摔下去,男人竟然放开了他腰间的手,他被马狂颠,只有男人的鸡巴能支撑他,让他不掉下去。

        那大白臀被马颠得一抖一抖的,臀波狂涌,像是刚刚发好的面团!美人的整个身子都现在疯狂的抽搐里,只见他淫态百出,口齿流津液,头发遮盖了他的面容!

        男人借着马的力度,毫不费力地操烂那子宫,猛地抽插着,一阵剧烈快感升起,他发红地喊:“肏死你!骚母马!骚母狗!肏死你!操烂你的子宫!射到你的子宫变成只会给男人生孩子的烂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而有力的精液疯狂的喷在美人的子宫壁里,滚烫的肉棒和精液让美人浑身颤抖地喷骚水,浑身抽搐着高潮!

        含着男人鸡巴的美人在马背上不断高潮,男人操爽了之后,骑着马带着美人回军营帐篷,一路上也没有人。

        将美人放在帐篷的床上的时候,看他那副凄切可怜的模样,又没忍住挺着大鸡巴将檀殊肏得翻来覆去,拼命求饶。

        最后檀殊躺在床上,一双玉腿根本合不拢,颤抖着不断从骚逼里喷出骚水和男人的精液,敞着自己的逼和奶子,给男人欣赏他浑身喷水的骚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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