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岑郁抬头,将状态有些异常的人拥入怀里,哄道:“别怕别怕,都是主人不好,下次时时将你带在身边。”
然而这样的温存却没能安抚檀殊,他有些惊慌地问:“主人为什么不肏骚奴?是不喜欢骚奴的身子了吗?”
他执着地认为自己是主人的泄欲性奴,如果主人不愿意肏干他了,他也就被主人抛弃了。
檀殊挣扎着身子,对着男人,弯曲着抬起自己的一条玉腿,用手扶着那玉腿,另一只手掰开那早已红艳熟透的骚穴,哀求男人:“主人肏一肏骚奴的贱穴吧,骚奴会伺候好主人的,主人的大肉棒快放进来好不好,骚奴给主人当鸡巴套子,给主人当泄欲的银托子,给主人暖鸡巴……”
岑郁终于意识到檀殊的状态很不正常了,他试图安抚着慌乱的美人,然而美人仿佛坚定执着地认为只有男人操他,才是还要他。
囚禁的生活让他的身心都被男人驯化,男人是他与这个外界的唯一联系,他不知时间,不知四季,不知外面如何变幻,只知道他在这一方面密闭的空间里,只有男人可以告诉他,他还活着。
醒来没有看见男人,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疯了,整个人被恐慌和绝望包围。
岑郁没有办法,看着浑身颤抖的美人,只能说:“好好好,主人肏骚奴的肉逼,主人喜欢肏你,不会不要你。”
岑郁话音刚落,美人就欣喜地跪到了地上,解开男人的裤头,只见那粗黑的大肉棒弹了出来,啪一声打在美人的脸上,然而美人丝毫没有觉得被羞辱,他捧着大鸡巴,仿佛那是他的活命之源,于是张嘴就含了进去,啧啧啧地舔弄着男人的肉棒。
只见那浑身赤裸的美人,雪白的肥臀高高翘着,一双奶子在胸前晃悠,淫荡地捧着男人的大肉棒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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