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清昭虽然骄矜,但还是很有头牌素养,此时已经一副随时准备伺候的模样了。
然而岑郁闻着清昭身上的味道,只觉得有些令人作呕,俗不可耐的胭脂味。
不似檀殊,身上的味道清淡文雅,明明容貌天成的一个人,却好似对自己的容貌不大在意,也很少精细地打理。
清昭看岑郁一时又没了动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岑郁想起檀殊在怀里美目垂泪的模样,如谪仙下凡,梨花一枝春带雨,宛若二月的杏花,缠缠绵绵,惹人心醉。
“你哭给我看。”岑郁有些烦闷地对清昭说。
“啊?”清昭愣了一下,但看客人的神色认真,只得酝酿着落泪。
然而岑郁瞧着,只觉得这是什么头牌?这般矫揉做作,这京城的公子哥什么眼光,竟将这样的人捧作头牌!
若是这些公子哥见过檀殊那样殊色天成的极品美人……
该死!他竟然又想起檀殊了!
忍无可忍的岑郁抛下一块大银锭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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