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这种浪货也敢自称清白?

        岑郁怒极反笑,将檀殊一把拉起,只见那绝色容颜上挂满泪珠,不断刺激着男人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不知道怎么的,岑郁竟感觉忍不住想将这淫妇狠狠地肏干,让他再也不敢发骚!

        这本就是自己的小妾,岑郁这么想便也这么干了,伸手猛地将那美人的衣服撕碎,得天独厚的雪白娇躯就暴露在这后山隐秘处!

        “啊!将军,不要打我,我知错了的,我保证以后都不会犯错了!”美人以为将军要用鞭子抽他的肉,吓得连连求饶。

        “你如何保证?你那骚穴连我儿子的鸡巴都想含,除非用针线将那处缝上,否则只怕天天都要勾引我儿子!”岑郁冷笑地说。

        美人以为岑郁真的要用针线将他的骚逼缝上,吓坏了,一时悲从中来,想到自己这漂泊的一生,自小颠沛流离,看人眼色,寄人篱下。

        后来被赏赐给将军,他看到将军第一眼就被男人雄伟的身影征服了,还以为从此终于有枝可依。

        谁知男人将他放在府里两年了,都不曾碰他,还仿佛他是什么鼠虫之流,避他如蛇蝎!他的身子早在日夜的调教中骚浪得不得了,他又本就是伺候男人的玩意儿,如何能守一辈子活寡?

        美人突然没有再说话,梨花带雨,美不胜收,哀戚着想,这一生本是身不由己,不如就此以死谢罪,也算全了最后一点恩情!

        想着,美人就要往那假山的尖锐料峭处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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