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唇瓣要贴上的那刹间,被压在下面的人突然撇过头,陈禹怀温热的唇因此被迫亲在他的耳畔。

        只听被压在下面的人说:“陈禹怀,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陈禹怀脑子一团浆糊,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点,这家伙又不让他亲。

        “干什么啊你!”陈禹怀用头砸他的肩膀,胡言乱语道,“你Omega吗?需要为你的Alpha守节?什么年代了,你就当玩玩不就行了?刚才亲都亲了,这会又立什么牌坊,我都不介意你肏我了,你介意什么?”

        说到最后的时候,陈禹怀都咬牙切齿了,恨不得化成一匹狼把这人撕咬殆尽。

        平日里缪柏林就说不过陈禹怀,他现在的一长串话敲得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选择沉默不吭。

        可沉默带来的后果却是信息素再次的狂涨。

        他被面前的家伙勾出易感期了!

        不对不对......

        准确来说,方才他们在打架的时候,易感期就在他身体内潜伏。

        只是一直没到达奔溃的阙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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