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席慕莲此刻有多大的冲动掐下去,过去她的心理快感就来源于此。

        “啊,该死。”她皱了皱眉头,还是克制住了。

        最后只是用力捏了捏,就罢手了。

        转而从抽屉里拿出那根假阳具,以及一颗跳蛋。

        用尽量温和的口气,哄着江定心把那根硅胶阳具含进嘴里,用口水濡湿它。

        然后把那颗跳蛋抵在他的铃口上,打开开关。

        “呜呜呜……”江定心被堵住了嘴,只得用鼻腔发出呜咽。

        这次席慕莲并没有用什么东西绑住他,也没有蒙上他的眼睛,江定心是自由的。

        可他仍自觉地把手放在床头,也不去睁开眼睛去看,像被栓了十年的大象挣不脱捆绑住自己的细绳一般习得性无助。

        手腕上那个玫红色的‘莲’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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