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最近怪怪的。”江定心第一次主动推开席慕莲。
席慕莲抬起眼帘,沉默地注视着他。
难道要这样说吗,她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不好吗,你不喜欢?”
“……”
说不上来,过去虽然她粗鲁暴力,可那种疯狂的占有欲,是会让江定心感受到被偏执般在意的。
对江定心来说,虽然她打他,但打过以后又吻他,就像把他的漫画书都撕掉,过后会带他去吃甜点的父亲。
一种亲切狎昵的紧密连接感。
而她不带暴力的温柔,就像那表面关心实则疏离的后妈。
一种不被负责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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