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瑜瑟瑟发抖,浑身像是被水浸过一样。俨然是毒瘾上头的模样。

        “秋瑜,你真是没救了。”王靖无不幸灾乐祸地说道:“本来大夫只是给你开几幅芙蓉膏止痛,你却吸上瘾了。”

        “你现在是个跛子,还染上了吸芙蓉膏的恶习,你这样的……”在黑暗中,王靖的目光仍然炙热:“除了我,谁还会接受你?”

        秋瑜却一副魂早飞了的模样,身体上的疼痛,过去的记忆,和如今的所有所有,加在一起,无不令人作呕,他的脸色嘴唇颤颤,控制不止的开合牙齿,把嘴唇咬破,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疼,痛得要死……

        但这仍不能将他唤回这人间。

        见秋瑜一副癫样,王靖若有所思,他依照前几日看着的医术上所述,将秋瑜的四肢绑紧,麻绳一寸一寸勒紧秋瑜的皮肉,勒出道道血痕。

        王靖却浑然不在意,他爬到秋瑜的身上,像着了魔般捂住秋瑜的口鼻,遭到了猛烈的挣扎。

        就算被不听话的小狗咬了一口也不要紧,就算血肉被撕扯着快要被嚼碎也不要紧。

        他将手上的血全抹在秋瑜的脸上,慢条斯理地将秋瑜的孽根纳入自己的后穴,依照着自己的乐趣掌握起伏的频率,在即将高潮的时候,彻底剥夺秋瑜的呼吸。

        秋瑜猛地往上顶,像是被抽筋扒鳞的鱼,一股白浊狠狠射在了王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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