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今日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生龙活虎起来。
王靖咬着唇肉,试图分析自己昨夜的行为动机,突然抓住只是一瞬间的想法,他便信以为真。是的,昨夜他看起来快要病死了,我只是想在他临死之前尝一尝他的味道。
王靖确信自己没有被秋瑜蛊惑,因为他待秋瑜,就如同已经开了局的赌石,从到手时的兴奋期待,到开了石头后,那种如鲠在怀的感觉。
按着王靖的品味,他自诩是个俗人,这世间只有金钱权利能够挑拨他的兴趣。他实在与他一副禁欲的外表不相符,但正是由于他这副外表上的欺骗,秋瑜才死死地咬住鱼钩,坚信他的少爷是个道貌岸然的人物。
王靖对于玩物喜欢浪的,越浪越好,甚至觉得玩物就是玩物,连思想都不要有,只听主人的话就好了,当个听话的摆件,物什,什么都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满足他所有阴暗的心里。
可惜秋瑜不行,他不够浪,也不够清纯。如果他是个老古董一样的人物,凭着秋瑜以往跟他的情分,他会跟他相敬如宾,各玩各的。这个指的是王靖玩自己的,秋瑜守好自己的本分,要是有想让王靖头上长草的想法,王靖第一个宰了他。
可若是秋瑜想要讨好他,就应该顺从他的品味,要一个真真切切的淫货,礼义廉耻不需要,克制守礼不需要,他甚至不需要孝顺公婆,他只应该是他一个人的所属物品。就算艳名在外,声名远播,唾骂声遍地,王靖想到那副场景,就觉得欢忭鼓舞,十分畅快。连底下的穴都湿软了不少。
等待了良久,秋瑜终于等来自家少爷的一句“嗯……”
那慵懒劲,差点让秋瑜下体直接抬头。他戚戚的绕过屏风,转眼看见王靖趴在浴桶边沿上,像个小孩子一样吹额角上湿润的头发,双眼黑漆漆的眸子一直跟随着他。
这让秋瑜心里柔软的一面瞬间被击中了,他一手暗暗狠掐自己的大腿根部,让自己的情欲消下去,一方面在心里暗暗责备自己真是太不检点了,怎么能对这样的……少爷升起丑陋的欲望呢?
原谅秋瑜,虽然对王靖的滤镜再厚,也说不出清纯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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