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释放了一次之后,孟晨完全瘫软在了这张水床上,凌秦怎么放下他,他就维持着原样一动不动,像是累得连手指都快要抬不起来了似的。然而凌秦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主要是孟晨今天穿了这么一身衣服,此时这件几乎透明的旗袍的下摆被高高掀起,露出了孟晨交叠在一起的漂亮双腿,腿间还残留着满是可疑的白色黏稠液体,显然是被人狠狠蹂躏了一番,看着既可怜又让人想再好好欺负他一段时间。
凌秦将孟晨的身体捞进自己的怀里,谁知道孟晨居然下意识就想要逃走,结果自然是被凌秦拽着脚腕拖了回来,正巧凌秦往水床的装饰顶上望去,发现上边居然垂下来了一副黑色软布带玫瑰金色金属扣的拘束手环,凌秦也不顾孟晨那软绵绵的小小反抗,干脆将人扣住了。
这根从装饰顶上垂下来的纤细金属链倒是还算坚韧,长度也恰到好处,它没有短到需要孟晨跪在床上还要抬起双手的程度,却也不容许孟晨好端端地躺着,其实孟晨凭借平时的力气稍微挣扎一下也是能挣脱的,可是他刚被凌秦折腾了一轮,现在身体确实又酸又软,只能无助地任凭凌秦将自己摆弄成双腿岔开跪在床上的羞耻姿势,凌秦还按着他的肩膀向前用力,使得他不得不前倾上半身,双手被吊在头顶,无法靠着自己的力量支起身子,全部的重量都落在了被吊起的手腕上,虽说手环是类似天鹅绒的材质相当柔软,还做得足够宽不至于勒疼双手,孟晨还是气得有点想哭。
“你——”孟晨都想骂人了,谁知凌秦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根黑色的绸带,并飞快地用它遮住了孟晨的双眼。
孟晨简直惊呆了,他原本计划的“拷问”此时完全倒转了对象,而且眼睛看不见的人变成了他自己,突如其来的黑暗令孟晨相当不安,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你干什么?!”
“都在床上了,还能干什么。”孟晨能听出凌秦话语里的笑意,“刚才都说过了,我确实对孟向导你动心了,身为向导你应该最清楚混蛋哨兵最喜欢对无法反抗的向导做什么了,对不对?”
阿细亚地区的哨兵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在战场上不论是强占己方还是敌方向导都是会被直接枪毙的重罪,可对其他地区的哨兵来说,只要看中了被他们俘虏的向导,那当然最好是尽快让向导变成他们的所有物为妙。
哨兵与向导并非捕猎者与猎物的关系,战场上的双方都是经验丰富的猎手,谁能先咬住对方的咽喉就意味着将另一方转变成自己的猎物。
凌秦的一只手顺着孟晨的衣摆向上撩,看似在揩油抚摸孟晨的小腹,实则帮孟晨分担一部分体重支撑身体,当然这并不妨碍孟晨被他再次精神起来的性器顶住后穴时吓得瑟瑟发抖。凌秦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打量熟悉中带着一丝陌生的可爱老婆,不得不说这件白色的半透情趣旗袍穿在孟晨身上真是合适,看起来既纯洁又色情,凌秦看不见时还好,现在眼睛能看见了就有点按捺不住自己。
漂亮老婆,可爱,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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