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幼稚。”凌秦也知道和自己的精神体争宠非常愚蠢,但他就是忍不住,毕竟孟晨如此完美,让谁占点便宜他都抓心挠肝地难受。

        要是此时的孟晨在凌秦身边可能就会发现,凌秦的幼稚与鬃狼如出一辙,只可惜他走得太远无法捕捉到这种程度的情绪反应。

        折磨完鬃狼的凌秦休息片刻才开始换衣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曾经的衣服设计如此独特,凌秦光着上半身研究了很久才明白穿着方式,好巧不巧就在他套衣服的时候,孟晨回来了。

        孟晨一看到凌秦形状良好的腹部肌肉就像触电似的一惊,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倒退着出去。

        凌秦一边和紧身上衣战斗一边犯嘀咕:“怎么了?我身上的哪块肉他没看过?为什么要避嫌?”

        思来想去,凌秦认为孟晨可能是觉得在医院还是需要收敛点的,他换好衣服后还借着洗手间的镜子照了照,确认没有哪里穿错才开门放孟晨进病房。

        “好了?”孟晨的笑容温暖柔和,“有哪里难受吗?需不需要我借轮椅推着你回家?”

        “不用了吧,”凌秦没有什么行李,他轻轻蹦了两下意思是自己目前能跑能跳腿脚灵便得很,“我们现在就走吧,医院的味道很难闻。”

        事实上,为了照顾哨兵们敏感的五种感官,黑塔医院几乎不会有普通医院的消毒水味,但很显然越是高等级的哨兵就越是敏感,哪怕孟晨已经尽力将凌秦的感官调整到了接近普通人的数值,可惜哨兵终归是哨兵,孟晨虽无法感同身受,却能理解凌秦。

        “好,走吧。”孟晨往前走了两步,可凌秦没能跟上来,他疑惑地回过头,却看见对方用一种“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的沮丧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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