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碗筷相碰的声音,没人再开口说话。
林行舟不打算主动提起这件事,她不知道如何开口,也不知道真到了那一刻要如何开口挽留,她从来都没有学会争取。
小学的时候,班里有演讲比赛,老师让她准备稿子,背了好几天,结果临到上场前一天,老师告诉她另外一个同学感情更饱满,让她别去了,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同学的书记家长给老师打了电话,说让自己的孩子多些锻炼的机会。林行舟那时候一句话也没说,她找不到人说,或许就是老师所说的那个原因,她的感情不够深刻饱满。
初中的时候,她喜欢上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子,被同寝室的同学看出来了,她也没打算隐瞒,大方承认了自己的感情,好友陶最激动地宣布“xx以后就是林行舟的人了。”
羞得林行舟不好意思说话,就在她还在筹谋表白的事情时,同一个寝室的另外一个女孩子告诉林行舟,她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了,在此之前他们两个之前甚至没有更多的交集,而那以后,那个室友总是一副“我赢了你”的态度,陶最非常生气,说要去质问那个室友,大骂她没品,林行舟拖住了她说“算了算了,既然她能追上,说明他也不喜欢我啊,你气什么,我都不在乎。”
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林行舟已经不记得,甚至已经忘记那个男生的名字,她只是觉得,既然他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做出了选择,那么她已经没有必要再开口,她从来就没有对一件事情有志在必得的信心和决心。
大人的允诺、朋友的约定……太多太多的错过和遗憾,她也曾经抱有期望,只是总是事到临头又反悔或是被遗忘,林行舟都用一句算了面对,或许一切都是缘分,她总是被权衡、被选择,甚至是被选择放弃。
卢苑汀回来了。
兰时在演出的当晚消失沉默了。
上班的时候林行舟一直在走神,开会的时候好几次同事的问题她都没听清楚,部门老大曹是个雷厉风行的姐姐,在茶水间还特地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毕竟调到D市这一年多林行舟一直都很踏实,有时候精神状态不好也就是缺觉,没有出现过今天这种状况,林行舟抱歉地笑了,说没什么问题,就是昨晚熬夜太晚了,说完曹姐意味深长地打量她“你们家教授精神这么好啊,我还以为他们天天搞学术,很死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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