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代伦拎着他,自己坐在椅子上,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来,邪念,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活下去。”阿斯代伦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生殖器上。

        冷,他很冷。衍体让他做什么……?

        生殖器,雄性的生殖器,古老的爬虫脑认得这个。自己是……雌性,他记得,自己是个雌性的精灵,现在被一个同种的雄性捕获了,这个雄性控制了他,把他按在那根雄性的生殖器上,这是很明显的意图,连古老的爬虫脑也可以理解。

        交媾,臣服。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悦这个雄性。

        邪念机械的张开嘴,含住那根半软的性器,嘴唇包起牙齿,舌头舔在性器上。

        这很容易,口交是最原始的取悦……比用他的雌性生殖器纳入阴茎还要原始和古老……因为这是更易提供的快感,非常方便,甚至不需要雄性硬起来。如果他想讨好眼前的这个雄性,至少让他不要再对自己施加痛苦,他得让这根性器的主人满意……

        这是古老的爬虫脑都可以理解的事情。

        邪念动作起来,所幸已经被调教过多次的肌肉记忆救了他,那根性器渐渐变硬,哽在他喉咙里,他忍着痛苦往下吞。

        交媾是痛苦的,雌性总是付出代价的一方……爬虫脑警示他,别去想!去交媾!创造更多的后代!生殖是生物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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