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在忙吗？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明朗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理司微妙地放松了些，回道：“嗯，有点事……突然打过来，是出差遇到了什么事？”
“超、好、消、息！”琉香激动地说，“对方答应了跟我们签合同，项目拿到了！”
“感觉自己的能力真的被肯定了……真的很开心。”
理司听着她高昂的语气，一颗心慢慢往下沉。
他止不住地想，琉香知道她的项目是用什么东西换来的吗？
她知道了还会那么开心，那么自豪自己的能力吗？
他消化了好一会，才说：“……琉香，恭喜你。”
那头沉默了一下，说道：“怎么感觉，你不太高兴？”
“没有，可能是刚忙完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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