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在这一刻撕破了理性的伪装。
柏慎吾用力握紧青年的腰,发了狠地撞击着,一下子抽出到只留着龟头在里面,又立刻全根顶进去,发出啪的响声。
但从外表上看,他还是那个高贵体面的西装精英,手腕上的衬衣袖口还禁欲地扣着,西装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只有跨间露出的肉棒泄露出他真正的本质。
野兽一下一下顶弄着仰躺在榻榻米上的青年。和衣冠楚楚的野兽对比鲜明,青年双腿大敞着,上身的T恤也已经被脱下,整个人一丝不挂,像一只洁白的羔羊。
羔羊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太强烈了……
高潮后的穴肉万分敏感,和射精不同,这样的快感并非一次性,还会随着交合更进一步地叠加。柏慎吾没有因为他的敏感而放过他,持续顶着他的前列腺,药效继续发酵,快感不断地累积向上,多到远远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不、不要,拔出去……”
青年呜咽着求饶,面上红晕轻薄,双眸渗出一层水雾,茶色的发丝因为汗湿而丝丝缕缕地贴在了额头上,大部分则因为剧烈的顶弄乱晃。
一派霞蔚云蒸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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