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得委婉,却像是那些个牙上淬着毒的美女蛇,轻而易举地就能戳中我所有的自卑与恐惧。包括那个眼神,也像是裹着冷意的刀,扎在心里的感觉比当年山道上的鞭子还痛。
我终究也抛了和她好生相谈的心思,既然想登堂入室,总该过了我这明媒正娶的少夫人这关,你若不要名声,宋冬燃还要呢。
现如今想起来,一切都是因着我高估了自己在宋冬燃心中的地位,才造就了今日的果。
汤婆子是煨不好冻疮的,我早该心知肚明,只是若要再来一次,拼着后患无穷,我也定要将几个耳光狠狠甩在洛幺幺脸上——不为别的,只因当日那一巴掌,扇得还是太轻了。
以至于她的脸还未怎么泛红,我就先被闻声赶来的宋冬燃抓住了手。挣扎几番无果,只能任凭他将我重重拉扯开,旋即一掌从我的左脸劈过。
啪——
力道之重,像是不置我于死地不罢休。
我被甩在了地上,双膝钝痛脸上火辣辣的疼,艰难仰头视线对上宋冬燃微眯森冷的瞳眸。耳畔穿来他清冷冷的声音怒喝道:“泼妇!”
我听着他那一声泼妇,半天还反应不过来。
便又听得他说:“休书我已给你拿来了,你……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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