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又不免生出了一团新的疑云:我刚刚看到的画面究竟是什么呢?

        直到柴火燃尽,清早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格又穿过我虚无的身体,照在榻上卧着的书兮的身上时,我才恍然回过神来。

        好在,书先生说的进城买书的行动并没有付出实际,这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保住了我们岌岌可危的财政现状。

        趁着除夕将近,他到街上支了个小摊,替人写写对联提提字,抓住年末赚钱的小尾巴,给自己一个不至于太惨的新春。

        而我作为一只特别怕爆竹声的小鬼,自然是只能躲在那个相对偏远的清冷小巷中,每天无所事事,眼巴巴等着书先生回来,断不会踏出门半步。

        ——干啥啥不行,怕死第一名。

        不过还是偶尔会有几道爆竹声传进巷子里,但好在隔得算远,我只会感到一点朦朦胧胧的心闷感,并不会太难受,也就放心的继续住了下去。

        年节过后,天气逐渐回暖,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唯一的不同便是书兮在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的石头书桌,说是用来教那些上不起私塾的穷孩子习字,也算是不白费自己读过的圣贤书。

        往后但凡天气晴朗,院子里总会有许多好奇的小脑袋,带着满腔莫名其妙的问题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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