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胶哦,可难找了,还特别贵,我用了老本才买来那么一点点驴胶,加了些蜂蜜,混在一起才做成这糖,我亲手做的。”

        “你……”

        玉冷雁一句感慨的话还未说出口,李婴夙又嘚瑟道:“我听说驴胶能补气养血,女孩子就应该多吃。你看你,火气那么重,脸又那么白,一看就是气血不畅,月事不准,月事不准后果可严重了,以后会影响传宗接代的。”

        玉冷雁:“滚!”

        当天,李婴夙跑了二十八趟茅房,并再一次晕在了茅房里。

        如此情形,短短半月数不胜数。李婴夙在玉冷雁手上吃了不少暗亏,但他越挫越勇,愣是像一个钉子户一般扎根老宅,死活不肯屈服在玉冷雁的淫威之下。

        四月初,天气渐渐转暖。

        阜城因地处忘江以南,倒春寒收了尾,白日里便有些燥热,午后的日头尤其晒人。

        玉冷雁喜欢待在水阁里,却又因为阳光照射,晃得她看不清书上的字,眉头会时不时蹙起。

        李婴夙注意到这个细节,次日便亲手在水阁四周钉了一层纱帘,挡住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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