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木挖了两勺才满足地闭上眼,享受着软软的冷冻奶油在舌尖上融化的感觉。

        “我要睡觉。”

        森重宽双手环胸地看着自来熟的樱木,不耐烦地看了眼电视——什么品味,居然喜欢看厨艺节目,他以为只有40岁以上的家庭主妇才会喜欢这种东西。

        “噢。”樱木把节目音量调小了一点,“那我一个人吃光了噢?”

        “……”森重宽昨天因为一个急件,在顾客家里加班到凌晨才解决完对方的问题。等他开车回家、洗漱完,天边已经出现晨光了。所以他现在心情不太好,有点想揍人的暴躁,但是太困了,有火也没力气发。

        “随便你。”他叹了口气,然后回卧室,反锁上门,爬上床,眼睛一闭就进入昏睡状态了。

        听到落锁声,樱木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个地方都没什么值得本大爷偷的……锁什么锁,切。”

        他原本可以在自家超宽敞的进口沙发上躺得四仰八叉,正着躺、横着躺、倒立躺,随便他。

        他还可以叫上队友或者打电话叫人来他家开趴体。

        但是他现在在这儿,一个人坐在平价地毯上,孤零零地看着电视吃着冰激凌。

        房主还疑似怕他偷袭,防贼似得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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