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色。就好像他和森重宽同时在干森重宽的手一样。

        森重宽的龟头是肉粉色的,正潺潺地往外分泌着前列腺液,在森重宽的大手里忽长忽短的阴茎让樱木想起了上次把它吞进嘴里的感觉。

        妄想带他回到了前天,现实却是对调的位置,两者的反差让他的嘴巴都开始寂寞了起来。

        “呼……爽吗?”森重宽明知故问地道,用拇指刮过两根的侧面,工作造成的老茧让两人都舒服得大叫了一声。

        樱木微微闭上眼,张着嘴呼吸,陶醉在给森重宽口交的幻想中。

        “啊……!我要射了……”樱木捏着自己的乳头,边捏边喘地道。

        森重宽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低头咬住樱木的嘴,一边法式亲吻着他,一边加上后腰的力量,让自己的阴茎干着樱木的勃起。

        “唔、唔!”挺起胸膛贴着森重宽的胸肌,樱木想叫但是嘴被堵住了,只能用手掐着森重宽的侧腰,争取上半身紧密贴合,毫无一丝缝隙。

        下身很舒服,但是贴在一起的上身也让樱木有种漂浮在空中的幻觉。

        也许他本来就和森重宽是连体婴,是不应该分开的。不然为什么只是感受着森重宽和自己的心跳以相同的频率同时跳动着,就让他几乎快受不住地想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