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森重宽在沙发上坐下,樱木还是继续坐在他的胯部不肯下来。

        “告诉我告诉我~”樱木将脸颊贴在森重宽的胸膛上,假装捂住一边的耳朵。“或者你说给听,她不会跟我讲的,她很擅长保密哦!”

        森重宽拿樱木没辙,摸着他和外表完全不一样的柔软发丝,努力解释:“就是……没这个习惯。不是因为不想看到你,也不是因为不喜欢你在家等我。”

        “嗯。阿宽从小都不说?你家里人不会说你吗?”

        “……我妈如果和我说话,好像都是在说我。”所以是不是在骂他,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什么?”樱木听不懂,疑惑地反问道。

        森重宽把手伸进了樱木的后背,在肌肉块里来回抚摸。

        “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小就那样。我在家基本上都不说话,出门时不说,回家的时候也不说。”

        樱木想了想,好像森重宽真的从来没有和他‘道别’过。不管是把还算陌生人的自己第一次留在家里,还是自己好几次做客后要离开,就连今天早上阿宽也是送他上楼后,摸了摸他的脸就走了。

        “但是我想听……多和我说话嘛。在家说,出门或者回来也要说。我也会这样做的。”樱木将被森重宽揉乱的头顶抵在他的肩上左右摇摆地转头。“跟我说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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