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樱木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缓缓低头一看甚至能看到森重宽的勃起被紧绷的四角裤包围着,从自己的两腿缝隙间钻出来。

        森重宽粗重地喘着气,他很久没怎么爽过了。要不是怕加重樱木的伤,他早就把他压在身下,先干了再说。

        他最近可没少相关的影片学习,可惜暂时没有用武之地,只能望梅解渴地安慰自己,总比没有好。

        樱木觉得大腿根好像被烧红的铁棍摩擦再摩擦,烫得他浑身都发热,脸也受不了地一再飙红。

        他灵机一动,在喘息之间道:“森重宽……啊!呜……有点痛……森重宽……”

        妈的,迟早把他操死。

        森重宽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名字会在别人的嘴里听起来这么撩人。

        他又顶了三次,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停下来缓了缓,用兴奋过度的声音问道:“手痛?”

        樱木在心里窃喜,没想到森重宽真的停下来了,他的大腿都快被磨破了。

        虽然在耍小心思,但是一被问,樱木还是老老实实地道:“不是,是大腿。”

        森重宽差点就把他翻过来扒了裤子一举冲进去干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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