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殊笑道:“人心鬼蜮,自有一剑斩之,何惧之有?”

        “其他倒也无惧,唯有那玉家,所用化为白犬的符法有些神妙,毕竟是天府传承。我观那《威灵斗府天兵召箓》寄托着玉长生的几分元神,他又不明那洞中玄机,若是遇到不测,只怕会拖你们下水。”

        “那符犬随时可以变化成天兵,又有结阵之法,但最难提防的,还是请来天界的某些大人物神念下界,我遇到了都要吃个暗亏。不过,这洞里有我以前养的狗子,我教你怎么唤它,任他来的是天界的哪位大人物,也经不住一口。”

        钱晨摄了燕殊的一缕气息,教他念咒唤一个名字。

        “师弟以前养过狗吗?”燕殊有点不明所以。

        但钱晨不知为何,神色有些浑噩,再睁开眼,似乎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少清那老道暗中拉住燕殊:“你那师弟落在这里的,只是一缕念头依附灵宝化形,现在他本体那边应该出了些问题,这一缕念头便有些时醒未醒,不过他提醒的倒不差。玉长生在那符犬之中,藏了一枚真正的天府真符。”

        “看来玉家在这地仙界,果真是有心刺探些什么。”

        “承露盘开日月天的传说,可能有几分真实。”老道揪着胡子,也是疑惑道:“虽说承露盘用去的金精银魄,如山如岳般大小,但这已是犬戎、义渠、匈奴三代的全部积累,可要想开辟一天界,还是如九牛一毛一般,除非真的能找到当年地仙界失落的那一半原始日月本源。”

        “但那日月本源,五色旧天之时便已经失落,如何能找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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