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方晟慢腾腾道“实不相瞒,那次回京都我是做好出头的打算,被老爷子按下了,说你自个儿去,一个都别带,又说低调的丧事必须有低调的吊唁,使我领悟出大换届前稳定压倒一切,大环境和小环境都不允许有夺人眼球的事件发生想想也是险到极点”

        “是险呐”燕慎道,“可见他从心理上做好翻脸准备,并不在意得罪传统家族势力。”

        “既然如此,为何又在我岳父和吴曦留任问题上让步”

        “那是之前高层达成的共识,一码归一码;再说了,新成立的大外交委也确定需要家父这样的定海神针,换沿海派、新晋地方大员根本压不住。”

        方晟一阵地心烦意乱,端着酒杯停留在唇边,沉吟道“等他腾出手来,或许要有动作”

        燕慎声音更低“未必是你,三驾马车都有可能,他需要找一个点来显示威权,而传统家族势力是最好的打击对象”

        想起与吴郁明等人到宋家吊唁,站在巷子里第二辆车子路过时似乎略为停顿,强烈感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坐在车里的大概就是桑首长

        “一旦他下定决心,大概无人能挽回”方晟道。

        燕慎手指沾了酒在桌上比划,道“陈,表面上提升一个座次却沦至花瓶角色,纵使想帮也有心无力;刘,在政务院紧跟桑是得以突围的关键因素;后两位从地方大员直接进京,对于沿海派与京都传统势力的较量持回避态度,所以”

        愈听愈感觉到战栗杀机

        方晟思维几乎僵顿,呆呆出了会儿神,与燕慎碰杯一饮而尽,道“突然想起笑傲江湖中令狐冲身陷黑洞混战时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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