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三点,两人才晕沉沉入睡,然而才隔了半小时,手机响起,刚接通就传来方华紧张得崩溃的声音

        “快……快……孩子不见了!”

        “啊!”

        方晟翻身而起,手指因颤抖几次穿不上衣服,赵尧尧边忙着穿衣打扮边安慰说别着急,先过去看看。

        赶到医院,一位姓陈的民警正在做笔录,还有位民警调阅监控,任树红因情绪失控刚刚打了针安定,沉沉入睡,方华一夜间象衰老二十岁,整个精神也完垮掉,好半天才断断续续说清夜里的情况

        他一直坐在病房门口躺椅上玩游戏,还特意把婴儿床移到内侧,大概到两点左右,他眼皮直打架,喝咖啡都提不起神,遂跟任树红说闭会儿眼,十分钟后叫我,任树红迷迷糊糊应了声。谁知一睡便是深睡眠状态,哪里睡得过来?任树红则因为分娩时体力消耗太大,也睡得很深。

        直到三点十分,方华一个激灵醒过来,直觉生了什么,第一反应跑到婴儿床边,一看如同坠入万年冰窖

        孩子不见了!

        他匆忙叫醒任树红,然后怀着侥幸心理找护士、找值班医院,找医院保安,都确定没见到后,这才绝望地报警。

        这时方池宗和肖兰也匆匆起来,见空空如也的婴儿床,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陈民警做完笔录,合上笔记本说那就这样,我们会根据监控调阅情况进一步分析、排查,协查通报,你们也动家到车站等地方找找,大家共同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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