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过后,各方面扣留的詹、汤两家物资以及运营资质等才陆陆续续返回,期间损失最为惨重的汤家急得火烧眉毛,三天两头跑到詹家问:
“上次不都说好了吗?酒都喝了怎么还没动静?”
詹家无奈道:“酒是喝了,事后回想起来白翎也没答应啥,光顾着喝酒而已……”
须知春节是内地商界每年头等盛宴,从腊月二十五到正月半期间日进斗金都不过分,眼睁睁错过赚钱的黄金期,詹、汤两家“话事人”可谓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为防止影响詹小天心情,这些事詹家都没告诉他,但怎么可能不知道?偏偏这时赵天戈愉快地携俞嘉嘉到暨南报到。
看到名单,詹小天真是气打不出一处来。
虽然出面协调的是吴晓台,通榆来的干部、再看履历明摆着早就跟白钰混的,一个管公.安,一个管金融,指向性不是显而易见么?
俞嘉嘉的人事档案到省组.织部后随即关系转到勋城市组.织部,詹小天插不上手,随即找来副省.长黄鹤铭,亲切地说:
“组.织上考虑鹤铭年纪大了特意从外省调来干部分担压力,当然了公.安厅.长异地派遣也是内地通行规则,鹤铭不要有过多想法,正好腾出精力抓重点难点工作,充分发挥传帮带作用站好最后一班岗。”
黄鹤铭深知此乃钟组部决定覆水难收,遂道:“我个人服从组.织安排,不会在工作中带有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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