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萧老长子,多年来一直做大买卖,怎么小家子气起来了?”

        谭规听不出申委书计话意褒贬,回答得愈发小心:“强行收购的是南方海运,跳得最欢的却是岭南都家,正是此事诡异复杂之处。”

        鲁啸路不置可否剥了颗干果,快到嘴边时停住,道:“我的想法和为贵吧,钱能解决的事情就别到处添乱,谭部长觉得呢?”

        “深有同感!”

        谭规重重点头,心里却琢磨如何把申委书计意见传达出去,传达到哪些范围。

        蒋跃进斟字酌句细细研究约谈笔录,先后指出近20处“值得商酌”的地方,记录人员被他磨得没脾气一一应允,暗想领导们在意的是约谈本身,又不会拿约谈笔录做文章,官至正厅都想不通这个关节么?

        殊不知此时的蒋跃进心态已经失衡,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等到终于在约谈笔记规定地方签字按手印,已是下午两点多钟,省纪.委约谈人员、记录人员饭都吃不成了,累得人仰马翻。

        询问要不要加强警卫提高安保措施,蒋跃进连连摆手说“生死有命无须各位操心”,然后昂然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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