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志庆深为震惊,呆呆盯着她足有三分钟,“吃到肚里的东西再吐出来,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吧?”
“大概老了吧,不象年轻时争强好胜,”都海婵自失一笑,“如果钱能摆平事端,为何节外生枝?堵住马永标的嘴,也让白钰那小子有台阶可下,皆大欢喜不好吗?”
长时间深思。
萧志庆道:“海婵,在补偿问题上我没你想象的那么乐观!马永标要是知足常乐的人,也不会跟我们一步步对抗到身陷囹圄境地。他是标准的赌徒,玩梭哈一把定生死的赌徒,小恩小惠拉拢不了!”
都海婵笑了笑,她是难得笑的,但在初恋情人面前难免有些放松,道:
“补偿是个诱饵,吸引马永标上钩来跟我们讨价还价,一方面叫做释放善意,让各方看到我们解决问题的诚意;另一方面也是缓兵之计,尽可能拖延时间使得马永标别那么着急亮出底牌,以便我们迂回攻击。”
“迂……什么回?”
萧志庆目瞪口呆看着她,感觉这些年来都家做得比萧家更稳更成功是有道理的。
都海婵从容道:“事关重大,周沐那孩子搞不定,我已紧急调回都业淳跟那小子谈判。志庆,我们做好这两方面工作,场面上的事交给他们官场中人去协调处置。”
“都出动业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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