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们嗷嗷叫道,好像即将要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似的,耀武扬威进了酒吧,然后一眼瞅见两个穿着短袖T恤、花臂纹身、剃板寸头的大汉,正揪着名短裙小姑娘的长发横眉怒目叫嚷什么。
短裙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眼泪飞迸,薄薄的衬衫被撕得不成样子,右颊**得厉害显然挨过耳光。对面坐着的微黄头发小姑娘双肩被另两个板寸头大汉按得死死的无法动弹。
四周似有酒客想上前拉劝,都被板寸头大汉们凶神恶煞的目光钉在原处,不敢多管闲事。
几个汉子一看不乐意,大咧咧叫道:“哎别介,大老爷们打人家小女孩子算啥本事?还以多欺少,不怕丢份儿?”
板寸头大汉掉转头一瞥,顿时满眼**!
这帮板寸头大汉原是控制吾屏城中村地盘的黑帮,长期靠勒索、收保护费、强买强卖以及干些不法勾当牟利,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不料市里一声令下端了老窝,这帮人那个急啊恼啊却无奈胳臂扭不过大腿,想转到别处谋生哪里容易?黑帮势力范围都靠打出来的,每块区域背后同样又有若隐若现的保护伞,没有硬实力不行,单凭硬实力但软实力跟不上更不行。
原想趁着拆迁工程发点小财,比如拆些空调、拖些冰箱、运些钢材铝材玻璃等,孰料北方来的拆迁工人个个都能打,每次板寸头大汉组.织的夜袭均以落花流水惨败告终;加之属地派出所都得到市里层层下达要求“闪电出警”的要求,盘踞吾屏城中村的黑帮硬是拿拆迁工程队没办法,半毛钱好处也捞不到。
就在几次铁棒与钢鞭齐飞、漫天砖瓦石块的激斗中,板寸头大汉与工地汉子们结下深仇。
今晚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生财之道被堵死了,连点小财都发不到,依附吾屏城中村的黑帮面临两条路,一是自行解散各谋生路,一是投靠别的黑帮。说实话也蛮难的,混黑帮跟在企业一样一样的,好不容易攒了点人脉或爬到中层,一下子说没就没还要从小弟做起,被派到最难最偏的区域收保护费,动辄有血光之灾,谁乐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