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听说周沐同志的舅舅住吾屏城中村附近,我还以为都家那位舅舅,此次拆迁他可是一马当选冲在最前面的,嗬嗬嗬……”

        “都家那位舅舅”指周沐老公都跃憧的七娘舅,是之前公开发表反对城中村拆迁“战斗檄文”的岭南乡音周刊的官方赞助商省企业家协会副秘.书长,虽然曲曲折折关系里面肯定暗含都家对拆迁工作的至少说不支持,但吕东墨拿到常.委会场合显然有些扯。

        周沐腾地火了!

        她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在白钰面前收敛许多也真是出于难以启齿的苦衷,毕竟……毕竟硬不起来啊。

        但不代表畏惧吕东墨这个老东西!

        她当场沉下脸,将笔重重往桌上而不是笔记本上这样声音更响一搁,指着他道:

        “到底哪个你不妨指名道姓说清楚点,含沙射影算什么东西?!你以为谁不知道你在城中村藏了几家做字画的工作室,这回拆迁多捞上百万!你那些狗屁不通的毛笔字到底值几个钱心里没数?等你不当正协主.席了,送给人家擦屁股都嫌脏!”

        瞬时场面大乱。

        “你——”

        吕东墨受此奇耻大辱气得须发俱张,站起身恨不得要跟周沐拚命;旁边张恒赶紧按住他肩膀连声道“东墨休怒”;童丞皱眉喃喃道“什么工作室什么上百万”;柏芳莲则有些惊慌地看着周沐担心她乱说乱咬,家族之间很多事彼此心知肚明……

        “你血口喷人、恶意诽谤,我根本没有私藏工作室更没捞拆迁款……”吕东墨浑身发抖高声嚷道,漂亮的胡须几乎都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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