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猜测道:“搬到新祠堂过程中能够按照萧北脉意图进行设置?”

        俞晨杰笑道:“白市长聪明过人一猜就中!老祠堂布置的格局是将萧南脉认定的祖先牌位等放在正屋和东三间,萧北脉认定的祖先非但正屋没影儿,还都安排在西三间也就是下首,萧老爷爷处心积虑就琢磨打破这一局面。”

        “那么……”

        白钰道,“我没去过萧家新祠堂,后来萧北脉如愿以偿了?”

        “也没有,”俞晨杰道,“萧南脉对萧北脉打的如意算盘一目了然,不管萧老爷爷如何花言巧语,如何从柏家弄到那个院子又做了修整,坚决不肯搬迁。但萧北脉实际上从开始就没指望老祠堂都搬过来,东西也放不下,而是……直接把属于萧北脉的文物等搬迁一空,形成独立的萧北脉祠堂!”

        “原来如此!”

        白钰恍然大悟,“根本不是新老祠堂的问题,在萧老眼里压根就是萧北脉自己的祠堂。”

        俞晨杰叹道:“压力很大呀白市长,上飞机前我先后接到两位申委常委电话都提醒要持审慎态度,要尊重岭南地区风俗习惯云云,我想白市长恐怕也感应到了吧?”

        与梅芳容的说辞一模一样,可见再度卷土重来对方做了充分准备,不象刚开始那样毫无章法。

        “允许特例吗?”白钰静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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