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笑道今晚都早点休息,别玩手机了。
马场安保绝无问题,四面高墙外加电网,到处都有黑黝黝的监控探头和红外探测器。接待市领导的保安负责人介绍说这家马场硬软件设施没达到湘江赛马协会标准,只能承揽病马、残马及处于观察期非种子赛马的养护业务,饶是如此,湘江本土赛马的单匹价格都在80万元左右;倘若欧洲名贵血统的现役赛马,价格达到300万到800万不等。
“我的天!”钟离良咋舌道,“噶尔泰草原的高头大马撑死了两三万,如果卖给山下农用基本也就8000块钱上下,这这这,价格悬殊也太大了!”
李璐璐笑道:“钟离赶紧回草原弄批马过来,能发大财。”
“想得美!”白钰道,“人家专业赛马经过上百年精心培育改良的品种如今还结合基因技术,从小由专业训马师一对一调教,哪里是草原那些放养的马匹所能及?打个比方就象江南水牛与西班牙斗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啊。”
“我觉得也是。”钟离良悻悻道。
“起码等钟离做一夜美梦明天再说嘛,白市长真没意思。”李璐璐笑道。
经过专业高档的赛马专用马廊,透过淡茶色玻璃隐隐看到或立或卧的赛马,白钰道:
“湘江人对赌马真是情有独钟,当年收不收湘江、怎么收湘江,伟人形象地说了六个字‘马照跑舞照跳’,湘江人一听就放心了,后面再加上‘五十年不变’更有说服力。伟人到底是伟人呐。”
“真没变吗?”李璐璐轻轻地问。
“一成不变反而是僵化守旧的思维,变才是发展中的永恒,”白钰道,“再伟大的人也无法预测身后事,‘五十年’不过是中国山水画式的抽象概念,相处和谐一百年不是不可以,反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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