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作为板根粗壮的树种,榕树对于道路尤其人行道的破坏显而易见,不管水泥路面、柏油路面,还有精美的艺术砖等,都经不起榕树板根旺盛强悍的生命力而起伏扭曲直到支离破碎。

        市正道路部门非常痛恨榕树,每年跟在后面修修补补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环卫工人也十分痛恨榕树,每到榕树结果那个清扫量惨不忍睹;唯独园林绿化部门乐意,因为榕树便宜、成活率极高,又不用喷药施肥打理,节省费用。

        真正下决心砍树是因为每年用于治理被榕树板根破坏的道路成本越来越高,高到不得不痛下决心壮士断腕,然而又产生了新问题:

        一是目前城市空间格局没有比榕树更能解决市民防晒需求的树种;

        二是新树种不象榕树那么容易存活,台风期间则面临更大的生存危机;

        三是数百年以上老榕树如果只砍不移,理论上也算国有资产流失。

        因此来说榕树问题本质是城市规划问题,应该放到更大的框架下系统性考虑,比如前瞻性做出适应气候环境的地方特色设计,为遮荫植物不一定非是榕树预留位置,并且将雨季长台风强等因素考虑在内留出更多弹性化空间等等,而非揪着砍与不砍的具体操作不放。

        与地级市情况不同,省城是全省的窗口也是镜子,关系到从领导到老百姓极为看重的形象面子问题,这一点也潜意默化左右并影响主正者的决策方向。

        与俞晨杰叫停一刀切的砍树类似,今天上午白钰也叫停了由萧志渭拍板、陈理华踏实执行的决定:

        城区所有人行道全部换成颜色各异、造型优美的艺术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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