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他老婆重复道,“不准请假,除非找白书记。”
“奶奶个熊,越这么说越有鬼,老子越不能出席!”屠友军顿了顿意识到这么说好像没什么担当,感觉把手下人推到前线自己躲在后面,赶紧补充道,“纪委、市局打算拿志豪的事作幌子对分局***进行问责,我不出席他们嚷破嘴皮子都没用我要联系屠书记!”
回到阳台三言两语一说,旁边屠川发也凑上前简要介绍银秋滩高架项目招投标经过,屠郑雄出乎意料冷静和自信,道:
“工程的事暂时搁一搁,银秋滩高架建成了对港口有好处,谁做还不是一样?今晚的会不用参加,你立即关机,找两辆警车护送住到港口来,天塌下来我顶着!”
“屠书记,要是市局把我们分局班子成员都扣住咋办?”
屠郑雄不耐烦道:“没听懂我的话?分局班子成员也不参加,全体关机罢会!”
屠友军又喜又忧,道:“那样那样是不是事态闹得太大了,我怕对您不好”
“脸都撕破了还在乎什么?”屠郑雄道,“单凭不经管委会越级越权抓人,我就有底气跟姓白的玩!”
不知为何,屠友军听出屠郑雄话里与前些日子不同的声势,好像不那么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难道,岭南大家族终于看不下去开始介入?
屠友军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经过半个月被动挨打、穷于应付,屠郑雄终于站稳脚跟准备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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