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想了想,道:“分局是市局的分局而不是管委会的分局,职责范围内的工作庞市长还得管起来,不然分局出了事不可能追究管委会,要拿你市局负责人开刀。”
“白书记说得是,我又何尝不想啊?”庞森道,“其实每任市局领导都面临同样难题,也多次向省**厅反映过,但主管全省**条线的是副省长,主管全省港口条线的也是副省长,他俩能不协调好关系吗?结果受累的还是市局,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市局传达部署省厅精神、工作要求等会议,分局从来不参加?”
“顶多派位副局长过来,有时干脆中层干部,反正屠友军从不露面。”
“故意拿架子,还是怕被截住?”
庞森犹豫良久,道:“二者兼而有之。早在二十年前分局长就不是市局党委成员,而由分局正委参与,屠友军有理由不来市局;另外这家伙从当分局治安大队、副局长期间就一大堆举报信,从包养多个情妇争风吃醋到分局闹事,到插手港口工程项目大肆捞取好处,以及伙同黑道滋事勒索控制运输物流等等。举报者知道到管委会告状没用,纷纷寄到市纪委、市局乃至省相关部门,屠友军虽仗着屠书记四处宣称‘清者自清’,还是有点怕,绝大部分时间都躲在港口足不出户”
白钰问:“这些问题到底是否存在?”
庞森回答得很巧妙:“很多举报都是实名且自称当事人,有些细节也符合外界传闻,生动具体,但真相怎样就需要立案调查了。”
白钰“哦”了一声,话题转到增加警力维护市区到银秋滩沿线建筑工地等,最后才微微提了下“拿出切实方案加强对辖区所有分局的有效管理”,庞森心领神会记下他的指示。
临近中午,白钰唤来岳汉城直截了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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